狠,仿佛要借着这场单方面的性事,把黑暗带来的恐惧全部钉进对方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修远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像困在蛛网里的蝶。
他清晰地感受到陈瑞麟的所有动作,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声带震颤着想要发出警告,最终只化作喉间细微的鸣咽,顷刻间就被吞没在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
终于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林修远刚蜷缩到床沿,脚踝突然传来烙铁般的触感。
脚踝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陈瑞麟的虎口卡在他凸起的骨节处,往回拖拽的力道让林修远在丝绸床单上打滑。
陈瑞麟的拇指正巧按在他跳动的脉搏上,指纹摩挲血管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陈瑞麟,你清醒点。”林修远声音沙哑,丝毫唤不起陈瑞麟的理智。
林修远的警告被撞碎在枕间,带着哭腔的呓语混着唾液黏在林修远耳廓。
“别走,求你了,我害怕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瑞麟的眼泪是滚烫的,抵在他小腹的东西更烫。
啪——
耳光声在卧室里清脆地炸开。
陈瑞麟的脸偏过去,左颊迅速浮起鲜红的指痕,嘴角一缕血丝蜿蜒到下巴。
他松开的手悬在半空,五指还维持着抓握的弧度,指节处泛着用力过度的青白,像是没反应过来掌心的温度为何突然消失。
林修远猛地退到床头,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他看见陈瑞麟的眼神渐渐清明,但呼吸却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
“对…对不起…"”
陈瑞麟的道歉被哽咽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跪在那里,手指揪住床单,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和未干的泪痕交错成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不断从泛红的眼眶滚落,砸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灯灭了...”他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恐惧,肩膀缩着,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我好怕。”
陈瑞麟跪着一步一步向林修远挪动,他的手指蜷缩着,指尖发白,像是抓着无形的绳索,一点点拖着自己向前。
“天亮之后...”湿漉漉的睫毛扫过颈动脉,“把我绑起来...揍一顿...都行...”
林修远抬起手,仰起脸时,月光正好照见嘴角的血渍。
不知是咬破林修远时沾的,还是自己咬烂了舌尖,亦或是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