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耳鳍困惑地抖了抖:“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露在外的生殖器,又抬头看向孟玉,表情纯粹而茫然,“我一直都是雄性啊。”
海浪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孟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零碎的回忆突然串联起来——尼普顿平坦的胸部,比一般女性更低沉的声线。
还有他从未在意的,说话时偶尔露出的尖锐喉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可是……”孟玉结结巴巴地指着尼普顿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你长得这么……”
“漂亮?”尼普顿突然笑起来,尖牙闪着光。
“深海里的雄性当然要比雌性漂亮啦!不然怎么吸引配偶?”
他灵活地翻了个身,鱼尾拍起一片水花,“你看我的鳞片——”
阳光下,他银蓝色的鳞片折射出虹彩般的光芒,“整片珊瑚海都找不出比我更闪亮的雄性了!”
孟玉呆坐在礁石上,感觉二十多年的人类常识正在被按在海里反复摩擦。
海浪突然剧烈翻涌,尼普顿的生殖器在孟玉呆滞的注视下缓缓缩回腹部的裂隙中,鳞片重新闭合得严丝合缝。
尼普顿却已经游近,湿漉漉的手臂撑在礁石边缘,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突然凑到他面前:“所以——”
他浮到与孟玉视线平齐的高度,湿发间露出一双充满学术好奇的眼睛:“所以你们交配是用那个软趴趴的小——”
“停!”孟玉通红着脸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立刻被尖牙硌出几个小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鱼带着笑意的闷哼声从他指缝间漏出来,尾鳍故意拍起水花浇了他满头。
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孟玉要和我交配吗?”
看着尼普顿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幽蓝的眼睛依然纯粹而明亮,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天真与野性。
他忽然意识到,性别对人类而言的种种定义,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海域里,似乎毫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捧住尼普顿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对方腮边细密的鳞片。
尼普顿的耳鳍敏感地抖了抖,喉间发出类似海豚的愉悦颤音。
潮水不知何时已经漫过礁石,打湿了孟玉的裤腿。
尼普顿的尾鳍缠绕着他的小腿,鳞片划过皮肤时带来微妙的触感。
当那个奇特的器官再次从鳞片裂隙中探出,轻轻抵在孟玉腰间时,他没有躲开。
这次他看清了,那半透明的蓝色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