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婆的。”
曲以寒被他这句话噎住,羞恼地瞪他:“……谁是你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低笑,忽然顶到最深处,成功让曲以寒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他俯身吻住对方微张的唇,在交缠的呼吸间含糊道:“现在……是了。”
曲以寒浑身发颤,腰身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阿撒托斯一把扣住大腿拖回来,指节在他腿根掐出泛红的指印。
他眼眶湿红地瞪着对方,声音都带着喘:“操……别弄了……真、真要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不仅没停,反而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按,彻底钉到最深。
曲以寒的骂声瞬间变调,绷紧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连指尖都在发抖。
“骂人不是挺带劲的吗?”阿撒托斯俯身,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颈侧,呼吸烫得惊人,“怎么现在只会说这几个字了?”
曲以寒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失控的声音溢出来,可阿撒托斯偏偏在这时候恶劣地顶弄了一下。
他顿时闷哼出声,声音黏连得不像话:“你……他妈……嗯……”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指腹摩挲着他绷紧的小腹,感受着内里绞紧的湿热,嗓音低哑:“老婆,放松点……不然待会儿更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简直想咬死他,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随着阿撒托斯每一次刻意的碾磨逐渐软化,喘息声支离破碎。
他抬手挡住泛红的眼睛,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失控的表情,却被阿撒托斯扣住手腕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看着我,”阿撒托斯呼吸粗重,动作却温柔下来,指腹轻轻蹭过他湿红的眼尾,“……我想看你。”
曲以寒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别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烦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嗯,烦死你。”
曲以寒后来确实被“烦”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眼角揪着床单喘气。
而某个恶劣的邪神则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汗湿的发尾。
曲以寒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的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眼尾湿红一片,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侧躺在他身旁,指尖懒洋洋地卷着他汗湿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