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盘算,下次要在触手里藏点火锅底料,等老婆馋了再拿出来邀功……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上,曲以寒仰面躺着。
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黑暗里:“阿撒托斯,当孩子降临……我会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侧过身,银发垂落,触手无声地缠上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
祂低头,吻落在曲以寒的臂弯,嗓音低沉而温柔:“不会。”
曲以寒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之前说的……共享永生,我可以拒绝吗?”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眼底深邃如星空,却带着人类般的柔软:“可以。”
曲以寒转头看向祂,眉头微蹙:“就这么简单?”
阿撒托斯轻笑,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永生不是束缚,而是选择。”
“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走到时间的尽头,如果你不愿意……”祂顿了顿,“那我就陪你走完这一生,再陪你走下一世。”
曲以寒喉结滚动,半晌才低声道:“……你倒是会说话。”
阿撒托斯凑近,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融:“不是会说,是真心。”
曲以寒闭上眼,唇角却微微上扬:“……肉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星光静谧,仿佛连宇宙都屏住了呼吸。
而某个邪神悄悄将一缕神力藏进他的灵魂深处,不是枷锁,而是灯塔。
无论轮回多少次,祂都会找到他。
曲以寒侧过头,月光映在他的眼底,像是碎落的星辰。
他轻声问:“那为什么是我?”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轻轻拨弄他的发梢,银发与黑发在枕间交织:“不是我选了你,是你选了我啊。”
曲以寒一怔:“我?”
“是你把那只蔫巴巴的小章鱼捡起来的,不是吗?”阿撒托斯的嗓音低柔,带着几分调侃,“明明当时嫌弃得要死,却还是带回家了。”
曲以寒回忆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好像是的。”
那时的阿撒托斯伪装成一只受伤的粉色小章鱼,奄奄一息地蜷缩在下水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路过时本想无视,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将它捧起,带回了家。
“所以啊,”阿撒托斯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在无数个可能的世界里,唯独伸手抓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