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诸嘉瑜短促地笑了一声,眼眶却红了,“对,你永远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有朋友,不该有自己的生活!”
“我只是……”
“只是什么?”诸嘉瑜逼近一步,"只是控制欲强到变态?只是觉得所有人都想抢走我?”
他声音发抖,“沈懿清,我不是你的玩具。”
沈懿清瞳孔微缩,伸手想拉他,却被狠狠拍开。
“别碰我。”诸嘉瑜后退两步,“在你学会怎么正常爱人之前,我们完了。”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胸口。
沈懿清站在原地,看着诸嘉瑜头也不回地走进教室,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身上,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那么远。
他的光,终于被他亲手推开了。
沈懿清?联系不上诸嘉瑜,或者说诸嘉瑜根本不接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清开始出现幻觉。
刷牙时会在镜子里看见诸嘉瑜踮脚从背后抱他,食堂打饭时总觉得有人用指尖戳他腰眼说“要糖醋排骨”。
甚至深夜惊醒时,手掌会下意识往旁边探,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
心理学课本摊在桌上,他盯着“依赖型人格障碍”那章看了整晚,最后用红笔在“病态占有欲”下面划出深深的血痕。
手机相册成了刑具。
划到去年校运会那张时,他猛地扣住手机,照片里诸嘉瑜正笑着往他头上戴冠军花环,阳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同学?”图书馆管理员敲了敲桌子,“闭馆了。”
沈懿清抬头,窗外正在下雨。
他想起诸嘉瑜总忘记带伞,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人提醒。
这个念头像锈钉扎进太阳穴,疼得他弯腰干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过奶茶店时,他鬼使神差点了两杯芋泥波波。
店员疑惑地问:“先生一个人喝两杯吗?”
吸管戳破塑料膜的声音格外刺耳,就像某种关系破裂的拟声词。
宿舍楼下,流浪猫蹭着他的裤腿喵喵叫。
这是诸嘉瑜经常喂的那只,现在瘦得能摸到脊椎骨。
沈懿清蹲下来,突然发现猫项圈上挂着小牌:“如遇不测,请联系诸嘉瑜:138xxxxxx”
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他掏出手机,对着那个背过千百遍的号码看了很久,最终只是把伞轻轻搁在了猫窝旁边。
A大的梧桐叶开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