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打盹,后颈忽然传来熟悉的刺痛感,有人用虎牙在啃咬他敏感的脖颈。
“沈…懿清?”他猛地转头,课桌椅哐当倒地。
穿校服的少年撑着脸坐在他课桌上,两条长腿晃啊晃的,球鞋尖故意蹭过他膝盖:“这么惊讶干什么?不是你自己在日记里写…”
俯身时锁骨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想再见他穿校服的样子?”
诸嘉瑜的耳尖瞬间红透,这个细节太真实了,只有沈懿清会知道他连梦境都会害羞。
"你...你不是..."
“死了?”沈懿清突然跨坐到他腿上,重量轻得像片羽毛,“那现在是谁在碰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手指探进校服下摆,精准找到腰侧最怕痒的那寸皮肤。
诸嘉瑜倒吸一口气,真实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炸开。
窗外开始下雨,雨滴穿透沈懿清的身体,却把诸嘉瑜淋得浑身湿透。
白衬衫变得透明,黏在泛红的皮肤上。
“还是这么敏感。”沈懿清低头舔掉他锁骨上的雨水,“明明在梦里,心跳却快得要蹦出来。”
手指顺着湿润的衣缝下滑,“要我继续证明这是梦吗?”
沈懿清用牙齿勾开他校服裤的松紧带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梦里被无限放大。
“好凉…”诸嘉瑜无意识地夹紧膝盖,脚背绷成一道弦。
沈懿清停顿片刻,魂体泛起涟漪般的微光。
他回忆着生前的体温,让唇舌渐渐晕开暖意:“现在呢?”
诸嘉瑜突然揪住枕头,指节陷进棉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他的睫毛湿得能滴水,却倔强地别过脸去,露出红得要烧起来的耳垂:“…不许问。”
沈懿清低笑时吐息扫过最敏感的那处,立刻感到掌下的腰肢弹了起来。
他故意用虎牙磨蹭,听着梦境里回荡的鸣咽,比现实更诚实,比记忆更鲜活。
“你这里…”舌尖划过颤动的肌肤,“更烫了。”
诸嘉瑜的校服外套还好好穿着,下摆却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
沈懿清用鼻尖顶开内侧标签,上面用荧光笔写着“沈懿清专属”,是高一那年他偷偷标的。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诸嘉瑜弓起身时踢翻了被子。
沈懿清下意识去接,却看到月光穿透自己的手臂,任由那床羽绒被落在地上,惊起尘埃如星屑。
晨光微熹时,诸嘉瑜在空荡荡的床上醒来,腿间一片黏腻。
他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