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百川嘴硬:“我撅起屁股。”
鬼王的手指骤然掐住孙百川的下巴,猩红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哦?这么没骨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疼得眼角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嘴硬:“反正打不过,不如躺平享受!”
鬼王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他的道袍下摆:“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等、等等……!”孙百川终于慌了,挣扎着往后缩,”我开玩笑的!我师父…”
“你师父?“鬼王一把扣住他的腰,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嗓音森冷又暖昧,“他现在自身难保。”
孙百川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侵入体内……
“呜……”他瞬间绷紧脊背,疼得指尖发颤,眼泪直接飙了出来,“轻、轻点…”
鬼王却恶劣地加重力道,欣赏着他狼狈的表情:“不是要撅起屁股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孙百川咬着唇,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颤抖不止。
他红着眼眶,终于憋出一句——
“……王八蛋!”
鬼王低笑,俯身咬住他的后颈:“骂得好,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的拂尘断成两截,正龇牙咧嘴地让诸嘉瑜包扎手臂伤口:“没事儿,那位大人就砸了个门。”
“门?”诸嘉瑜手一抖,绷带多绕了三圈。
沈懿清默默把黑雾凝成冰袋敷在师父肿成馒头的脚踝上:“酆都北阴大帝的…门?”
“不然呢?”师父疼得直抽气,“三百年前这小子…”
指了指远处被红绸裹成粽子的孙百川,“提着合卺酒去退婚,反手就把人锁在幽冥殿…”
远处突然传来“轰隆”巨响,整座道观都在震颤。
“又怎么了?!”诸嘉瑜手里的药瓶差点打翻。
师父淡定掏掏耳朵:“哦,大概发现我把他当年送的聘礼,那对青铜觥,当香炉用了三百年。”
孙百川的惨叫混着铃铛声飘来:“师父——!您倒是早说啊——!”
沈懿清突然把诸嘉瑜往怀里带了带:“我们回家。”
孙百川被按在雕花拔步床上,眼泪把鸳鸯枕浸湿了一大片:“停一停…我真的不记得前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俯身舔掉他睫毛上的泪珠,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没关系…”
玄色婚服滑落,露出心口狰狞的剑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