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低头胡乱地吻了上去,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和转移林暮的注意力。
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不合时宜的“治疗方案”,让林暮瞬间怒火攻心,他猛地偏头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在靳明承再次凑上来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上!
尖锐的刺痛和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靳明承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僵住。
林暮因为这铁锈味清醒了几分,他松开牙齿,看着靳明承瞬间红肿渗血的嘴唇,那双眼睛写满震惊委屈的。
林暮疼得几乎脱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蜷缩着,用手死死捂住仿佛要裂开的头。
声音破碎地哀求:“求你了…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待着…”
靳明承看着他痛苦的模样,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被一种极端的恐慌,和“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他痛苦”的执念所驱使。
他近乎粗暴地掰开林暮紧紧并拢,试图自我保护的双腿,不顾一切地再次顶了进去,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固执:
“不行…不可以…标记了就不疼了…”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剧烈,最难以忍受的疼痛。
并非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也不是因为对方过于可观的尺寸,而是一种源自生理最深处的,细胞级别的剧烈排斥反应。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抗拒着那强行注入的,过于浓郁的Alpha信息素,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灼烧撕裂。
这疼痛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意识彻底被剧痛吞没,他直接晕了过去。
靳明承看着林暮在自己身下彻底失去意识,瘫软下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扭曲的“安心感”取代。
他轻轻抚摸着林暮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喃喃自语:“晕过去好…晕过去就不疼了…”
他的身体却并未停止动作,依旧执着地,甚至带着点绝望般地继续着那场单方面的“治疗”,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信息素更深地注入对方体内。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继续倾泻而出,如同潮水般将昏迷的林暮彻底淹没。
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深渊里,林暮的身体似乎依旧本能地抗拒着这过量的,被强行灌输的信息素。
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