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失去意识的。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干净的床上,身上穿着舒适的睡衣。
身体也被仔细清理过,没有了之前的黏腻和不适。
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靳明承的信息素味道,但浓度已经大大降低,不再令人窒息。
靳明承并不在房间里,看时间,应该是去上学了。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之前被锁死的露台门此刻敞开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清新的味道缓缓流入,驱散了室内的沉闷。
林暮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准备冲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抬头看向镜子,镜面上映照出他身上那些依旧清晰可见的痕迹。
脖颈和胸前斑驳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用力箍握留下的青紫指痕……
林暮看着这一身的战利品,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妈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完全就是条狗…”
靳明承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林暮一个人。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偶尔看看客厅的监控屏幕,靳明承似乎派人去他家里,照顾他的猫。
这种被圈养起来的日子,刚开始还能忍受,但时间一长,林暮就觉得无聊透顶,浑身都快长毛了。
他忍不住问门口那个像木头一样杵着的保镖:
“喂,能把我的猫送过来吗?就那只白的,叫小米。”
保镖面无表情,声音平板无波:“不行。少爷吩咐过,不能让任何活物进来打扰您。”
林暮:“……”
他彻底没辙了,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精心饲养却失去自由的宠物。
他百无聊赖地飘在套房自带的恒温游泳池里,像具浮尸一样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无聊啊……
林暮百无聊赖地扒拉着送来的精致餐点,实在忍不住。
抬头问那个每天准时出现,放下食物就准备离开的侍者:
“靳明承人呢?死哪儿去了?”
侍者停下脚步,恭敬却疏离地回答:
“少爷参加学校组织的封闭式研学项目去了。”
林暮眉头皱起:“大概去多久?”
“预计需要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