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无处不在的难受感,他混着气音,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这声微弱的,近乎本能的回应,却让靳明承瞬间停下了所有激烈的动作。
他猛地抱紧林暮,将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闷闷地传来:
“因为…这是哥第一次撒娇…我很开心…”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极其克制地,缓缓退了出来。
却依旧将林暮紧紧箍在怀里,声音沙哑却温柔:“所以…今天…放过哥。”
林暮无力地靠在靳明承汗湿的肩头,鼻腔里充斥着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信息素。
他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嫌弃的虚弱:“靳明承…难闻…”
靳明承闻言,也学着他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萦绕着林暮身上那极其淡薄,却仿佛带着钩子的清冽薄荷气息,独属于这个人的味道。
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大猫,声音低沉而笃定:“哥…好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抱着昏昏欲睡,连手指都懒得动的林暮,低声询问:“哥,要洗澡吗?”
林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几乎听不见的“嗯…”,算是同意了。
靳明承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走进浴室,将他轻柔地放入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驱散了部分疲惫,更重要的是,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被水流和蒸汽冲淡了许多。
林暮靠在浴缸边缘,长舒了一口气,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眼皮也越来越沉。
林暮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靳明承不知去向。
他坐起身,习惯性地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空气中那原本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甚至…隐约能分辨出其中一丝极淡的,属于他自己的薄荷气息?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生气。
他捂住额头,低声咒骂了一句:“操…必须得逃…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迅速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果然,门口依旧站着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林暮强作镇定,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说道:“我回家看看我的猫,好久没见了,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