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舒服…顶到腔口…”
靳明承猛地顶开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屏障,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从林暮体内涌出。
与此同时,他成结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迅速地膨大、锁死,将两人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林暮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撑裂的饱胀感,被彻底锁住的禁锢感,瞬间慌了神。
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一丝恐惧:“等等…先…先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却立刻释放出大量安抚性的信息素,将林暮包裹。
他低头亲吻着林暮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的安抚:
“乖…别怕…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精准地咬住了林暮后颈那微微凸起的Omega腺体。
尖锐的刺痛传来,紧接着是更加汹涌的,带着靳明承个人印记的信息素被注入进来,
两种信息素在林暮体内激烈地碰撞,交融,带来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奇异感觉。
林暮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大脑因为过量的信息素冲击,强烈的生理反应而变得昏昏沉沉,眼前阵阵发黑。
靳明承感受到他的虚弱,一边继续着标记的注入,一边用舌尖舔舐着那渗血的齿痕。
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的呼唤:“哥…别睡…看着我…”
当靳明承终于完成整个标记仪式,缓缓退出。
林暮已经因为极致的刺激,和过载的信息素,彻底晕厥了过去,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小心翼翼地帮林暮清理干净身体,将他安置在柔软的床上。
他自己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地毯上,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绝望。
他清晰地感觉到——标记失败了。
林暮的身体在排斥他的信息素,那刚刚注入的、带着他全部占有欲的印记,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慢驱散、消解。
这个事实像一把冰锥刺穿了他的心脏,让他浑身发冷。
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林暮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一转头就看见靳明承跪在旁边,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他皱了皱眉,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干什么呢?”
靳明承猛地回过神,慌忙用手背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
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哽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