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手链是不是落我车上了?”凌策年却抓着手腕不放,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正是丢失的那条细细的银链。
他晃了晃,链子在夕阳下闪着微光,“我找了一圈,想着今天得还给你。正好,我送你回去,路上说。”
他的语气热忱又理所当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送她回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用了,凌先生,我自己可以回去。手链……谢谢,请还给我。”鹤听幼试图抽回手,声音紧绷。
“顺路的事,客气什么。”凌策年纹丝不动,反而将手链攥回掌心,笑容依旧明朗,眼神却透着固执,“这个点不好打车,我车就在那边。”
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一些下班同事的目光。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更有几道视线带着好奇、探究,甚至是不加掩饰的羡慕或嫉妒。
而更让鹤听幼如芒在背的是,廊柱那边,周瑜似乎已经结束了谈话,那两个高管已经离开,他却依然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这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周身那股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
林薇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不远处,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目光复杂地看着彼此交握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甩开凌策年?他力气太大,而且似乎根本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答应他?那无异于将自己置于更显眼的焦点……僵持间,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成了煎熬。
手腕处是凌策年掌心灼人的温度,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心慌意乱。再次用力试图抽回手,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凌先生,请放手,我自己能走。”
“说了顺路,你一个人不安全。”凌策年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将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细腻的皮肤,那触感让他心头一荡。语气却越发笃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顾一切的执着:“手链也得好好还你,万一路上丢了怎么办?”
他看着她微蹙的眉心和那副明明抗拒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头那股想要把人圈在自己领地的冲动越发强烈。她越是想逃,他就越想靠近,想拂去她眼底的不安,想让她只看着自己。
这种陌生的、完全不受控的情绪让他既兴奋又有些无措,只能凭着本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人留下。
就在这僵持不下、周遭目光越来越密集的当口,一道清淡低缓的声音插了进来,如同冰泉击石,瞬间打破了这黏稠的氛围。
“凌策年。”
鹤时瑜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