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太合适,凌先生还是送给更合适的人吧。”
“工作上的事情,我们邮件沟通就好,这样效率更高。”
鹤听幼刻意拉开距离,语气礼貌,不敢接受他一丝一毫的好意。她知道,这些看似随意的馈赠背后,代表着怎样的麻烦和纠缠。然而,她的拒绝并没有让退却,反而让他眼中的兴味更浓,那种势在必得的光芒,偶尔会让她感到心惊。
周围的同事早已察觉到了异常。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响起,目光在鹤听幼和凌策年之间,以及偶尔来送文件的、代表傅清妄或江叙白的特助之间来回逡巡。
连部门里那位公认的“司花”、也就是林薇。在几次路过鹤听幼的工位,看到凌策年旁若无人地与鹤听幼说话(尽管鹤听幼全程冷淡)时,脸色都明显黯淡了几分,看向鹤听幼的眼神复杂难辨。
鹤听幼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只是埋头于自己的工作,整理文件,核对数据,回复邮件,将自己缩成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穿着考究、气质干练的年轻男人直接来到了鹤听幼的工位前——那是鹤时瑜的贴身助理之一。
“鹤助理。”助理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半个办公室的人都安静下来。
“鹤总请您现在去一趟顶层办公室,关于项目数据有一些紧急问题需要当面确认。”
在无数道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注视下,鹤听幼只能放下手中的工作,默默跟着助理走向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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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区域,空旷、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和一丝冷冽的气息。
助理将鹤听幼引到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轻轻敲了敲,里面传来鹤时瑜低沉的声音:“进。”
她推门进去。办公室极大,视野极好,整面的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鹤时瑜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极简的铂金腕表。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鹤听幼身上。
他没有立刻谈工作,而是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双手交迭放在身前,灰褐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藏品。沉默在偌大的空间里蔓延,带着无形的压力。
“鹤听幼,最近很忙?”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在躲我?”
她心头一跳,指尖微微蜷缩,面垂下眼睫,避开他过于直接的视线:“鹤总说笑了。您是项目总负责人,我是协助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