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火星,瞬间将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点燃到极致。凌策年猛地抬头,怒视裴烬,手臂将鹤听幼搂得更紧。
鹤时瑜的脸色已经阴冷得能滴出水来,傅清妄和江叙白也上前一步,隐隐形成对峙之势。
鹤时瑜显然不愿在这个地方、这种时候继续这场无意义的争斗。他不再看裴烬,目光扫过鹤听幼紧贴着凌策年、蹭动着的娇躯,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暗芒。
他弯腰,不由分说地将她从凌策年怀里“夺”了过来,打横抱起!
鹤听幼受惊般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贴近他,柔软的胸脯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裙摆滑落,两条纤细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荡,醉态中的娇柔无助被放大到了极致。
鹤时瑜抱紧鹤听幼,无视了身后凌策年几乎要杀人的怒吼、傅清妄和江叙白骤然冰冷的目光,以及裴烬那如影随形、充满侵略性的注视,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洗手间。
他的步伐沉稳而决绝,只想立刻将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凌策年怒骂一声,立刻追了出去。傅清妄与江叙白对视一眼,也毫不犹豫地跟上。裴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墨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锐光,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在了最后。
走廊里,弥漫开无声的硝烟。五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汹涌几乎化为实质。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醉酒后毫无察觉、依旧在鹤时瑜怀里不安分扭动、发出细碎呻吟的鹤听幼。
那副脆弱易碎却又极致诱人的模样,早已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彻底激发了每个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施虐欲与独占欲。
*****
黑色迈巴赫的后座空间宽敞而私密,车门关闭的瞬间,仿佛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车内弥漫着清冷的雪松香氛,与鹤听幼身上散发的、混合着酒气的甜腻馨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到极致的氛围。
鹤听幼被鹤时瑜牢牢抱在怀里,放在他紧实的大腿上。酒精彻底剥夺了她的力气和神智,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绵绵地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肩头,呼吸温热而带着酒意,一下下拂过他敏感的颈侧皮肤。
每一次呼吸,都像羽毛轻轻搔刮,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鹤时瑜紧绷着下颌,线条锋利如刀刻。他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酡红脸颊,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的指尖克制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如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