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珍珠正准备歇下,目光无意间扫过枕边那枚淡青色的弟子铭牌,却发现它正散发着柔和而持续的莹光。
有人在联系她。
方流云虽然也说过铭牌不要离身,但她之前忙于安顿,洗完澡又因为辰辉的“小灶”直接突破,真是完全没顾得上。
连忙凝神,将一缕神识探入铭牌之中。
找她的是楚扬。
给她留了个言,问她在翠华峰怎么样。
珍珠连忙回复:“挺好的,你那边呢?”
“竟然这时候才回答。”那边的楚扬几乎秒回,却明显十分不高兴。
两人用铭牌进行的意念交流,竟如同前世打电话一般顺畅自然。
珍珠一面新奇,一面道了个歉,“不好意思,今天刚刚到翠华峰,才安顿下来,事情太多嘛。”
楚扬哼了一声,“据说翠华峰的辰辉和方流云都是全宗有名的狂蜂浪蝶器大活好,这才不到一天,就让你把别人都忘到天边去了?”
这酸气……简直都要顺着铭牌溢出来了。
但……这话说辰辉珍珠信,可方流云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那种禁欲系文弱书生的感觉,为什么会传出这种名声?
她忍不住问:“方师兄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楚扬直接打断,“一口一个方师兄,叫得可真亲热啊。”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她就算没来翠华峰,不也得叫“方师兄”吗?
珍珠他这胡搅蛮缠的态度弄得有点郁闷,嗤笑一声:“你这也才上爱魅峰不到一天,就拿我练上功了是吧?这拈酸吃醋、痴缠嫉妒可真是进展神速啊。”
那边楚扬的声音沉寂了一会,才又闷闷地传来:“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也没有想拿你修行……就是……就是……心里不太舒服。”
珍珠也是吃软不吃硬,听他这么说,自己的声音也软和了几分,问:“在爱魅峰受委屈了吗?”
正如同方流云一听她的年龄就心生怜悯,她对楚扬其实隐隐也有一样的感觉。
她现在虽然年龄小,但穿越前毕竟是成年人。
楚扬才不过真正的十二岁。
这欲灵宗的理念么……虽然有他的道理,但自己的心智还未成熟之时,又怎么可能真正能炼化七情六欲?
哪怕是佛经,也有念歪的和尚,何况是要普通人以欲念修行?
比起“超脱于欲”的终极大道,只怕绝大多数人都只剩下“沉溺于欲”的走火入魔。
对这些人而言,楚扬这种十来岁的懵懂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