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宣示主权,还有男人间的攀比——就算你费尽心机给她找来好东西,她也已经是我的了。
珍珠心里也明白,现在的锦衣玉食奴仆环伺,包括这些玉简,自然都不是白拿的。但是,作为一个拥有新世纪成熟灵魂的女性,被人当面这样物化,心底总归还是有些不舒服。
辰辉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长大,大家都是这样,当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犹自在跟方流云道:“对了,小师妹说从小被人喂过药,运功体热时身上会有香味。挺好闻的。你给她弄个方子,让她继续吃呗?”
好像是在提要求,但他说话的语气,简直就好像是在炫耀——你看看,我们已经那么亲密了。
真是幼稚!
珍珠心下冷笑,但在方流云那双温润清灵的眸子看过来时,却没由来的有点心虚的感觉。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实在没什么可解释的。
他的确玩过了。
昨天晚上只是用他的大肉棒磨蹭她的花瓣,大龟头抵着花蒂冲撞,就把她送上了天。
今天早上她还吃了他的精液,连他和别的女人玩出来的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明明从进欲灵宗开始,羞耻心什么的,就早已喂了狗,但这时珍珠依然不自觉地面红耳赤,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方流云又挑了挑眉,还没说话,辰辉先叫道:“有人找我,我先走了。”又转过头来,亲了珍珠一口,“修行上有什么问题,先问他。明天早上我再回来喂你。”
珍珠本来就在为这个发窘,再听他这么一说,就越发抬不起头了。
方流云便在她面前蹲下来,直视她,柔声问:“怎么了?”
“我……”珍珠只说了一个字,喉咙就好像被哽住了,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突然觉得委屈。
对,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被辰辉玩弄也好,在幽雪的威压下不得不抱紧辰辉的大腿也好,都到欲灵宗了,迟早的事……
可是……
偏偏在方流云面前,被他这样一问,就觉得委屈。
又不是她自己想这样的。
方流云蹲在那里看着她。
珍珠小小的脸羞得通红,乌黑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泫然欲泣,却又倔强地抿紧了唇,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
方流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她娇嫩的脸颊,声音越发温柔,“谁欺负你了?”
……明知故问。
珍珠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辰辉欺负她,他明知道的,还这样问,分明也是在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