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她只想待在家里刷题。
晚上她悄悄从他怀里爬出来,跑到客厅里,开着小灯刷题,他发现了,竟然扒了她的裤子,扇打她的屁股。
她哭得止不住,躺回床上又被他圈进怀里,过一会儿悄悄挣脱出来。第二天醒来,竟然又被他圈着。
早上吃完饭后,他带着她去会议厅,十几个人拿着电脑围坐过来谈事,她一句也听不懂,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她坐在沙发上放空自己,尽量回忆背过的单词,背得太专注,直到他们结束了,她都没发觉。他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转身往外走,她拿上包,小步跟了上去。
晚饭是在酒店宴客厅吃的,她坐在他旁边,尽量挑一些不辣的食物吃。不断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她把头低着,尽量不惹人注意。
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她。
“成总,这么久不见,你小侄女都这么大了”来敬酒的人带着黑框眼镜,眯着眼说话。
他笑了笑,和那人碰了碰杯,没有解释。
她低头吃着东西,她不知道那人说的小侄女是谁,虽然她从未主动去了解他,但她知道他们两个人年纪差很多。过安检的时候,她看到过他的身份证,叁十二岁,而她今年才十七岁。这巨大的年龄差,稍微走的近点,都有可能引起别人的非议,更何况……她真的和他有着金钱交易。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
晚上他又要做,她感觉生理期要来了,不舒服,求他戴套,他去年做了结扎后,几乎次次内射,每次扣弄出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要花好久时间。
他做的很凶,她不能有一点违背他的意思。
第二天生理期果然来了,她虚弱的躺在床上。晚上他醉了酒,手指一直在她后穴扣弄,龟头戳着后穴要肏进去,她哭着不配合。
——
向妍18岁生日那天,他送了她一条手链,上面有一些小碎钻。
她没有收下,那是第一次起了和他结束的心思。
那阵子她的模考成绩一直很差,他又一直缠着她。她不想接他电话,不去酒店,看见他的车就跑。
他追到家里去,扣着她做了很久。那晚她哭肿了眼,好难过,她脑袋不聪明,成绩不好,还要做着他的小性奴,呜呜呜呜。
她去见了哥哥。经历了几次手术,做了近两年的康复训练,哥哥的腿已经好很多了。但哥哥还是很丧。
怎么办,她好痛苦。
——
他们又恢复了那种关系。
他胸口有道浅浅的疤,是她用玻璃片划的。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