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像模像样。
许珊薇起初还有些忐忑,怕这位富家公子娇生惯养干不习惯农活,现在看来倒是适应的不错。况且林鹤声待她极好,甚至比村里那些真正的丈夫还要体贴。她渐渐放松了起来,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
这天傍晚,许珊薇蹲在灶台前生火,林鹤声从背后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探进她的衣襟,握住一只奶子揉捏。
“哎呀,别闹……”许珊薇扭了扭身子,却也没真的推开他。
林鹤声低笑,指尖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尖,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娘子做饭,为夫自然要帮忙。”
“你这叫帮忙?”许珊薇红着脸瞪他,身子倒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揉捏。
林鹤声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磨蹭着她细嫩的乳肉,弄得她又痒又舒服。许珊薇被他揉得呼吸急促,手里的柴火都拿不稳了,灶膛里的火苗忽明忽暗。
“火、火要灭了……”她小声抗议。
林鹤声这才松手,又不依不饶地扳过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的唇,他总爱吻那么久,缠着她的舌头不放,亲得许珊薇浑身发软,差点坐不稳。
一吻结束,许珊薇气喘吁吁,唇瓣被吮得发红,目光迷离的看着他,林鹤声捏了捏她的脸,这才起身去院子里劈柴。
许珊薇捂着发烫的脸,心想这人怎么越来越放肆了?可心里却甜滋滋的,连做饭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晚饭后,林鹤声照例去河边洗衣,他已然学会这些农活,许珊薇在家闲着无聊,所以是她做饭。许珊薇坐在院子里乘凉,听着远处传来的捣衣声,心里莫名安定。
没过多久,林鹤声端着木盆回来,衣服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他拧干最后一件衣裳,晾在竹竿上,转头问她:“那要是到冬天,河水结冰了,怎么洗衣?”
许珊薇道:“少洗几次呗,不然手上就全是冻疮了,干活都不方便。”
林鹤声闻言,眉头微蹙,走过来抓起她的手细细查看。许珊薇的手不算粗糙,但指节处仍有几处淡淡的冻疮疤痕,掌心也有薄茧。
他伸手一一抚过,感受着疤痕的凸起,心脏像是被针刺痛了一般,难受的很。
“以后不会了。”
许珊薇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什么以后不会了?
“我出去一趟。”
这一去,林鹤声晚间才回来,许珊薇正在屋内绣花,这些绣品是能卖铜板补贴家用的,她有空时便会做。
“娘子,伸手。”
许珊薇照做,林鹤声坐在她旁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