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出了周佑那事以后,舒明成联系了北市最权威的心理医生,给女儿治疗。纪玉芳虽然常常有演出,却怎么都不放心女儿一个人,让哥哥舒岑多陪着妹妹,别让她乱跑。
家里有佣人阿姨在,不用自己做饭与打扫。阿姨白天来做饭,晚上回去女儿家。于是,偌大的家里,又只剩兄妹俩。
晚上,哥哥帮她辅导功课,妹妹认真学习。
舒瑶很听纪玉芳的话,她很乖也不乱跑。舒岑陪着妹妹,疼爱妹妹。
然后,他这个哥哥把妹妹疼到了床上去了。
他搂着妹妹接吻,年轻的身体干柴烈火,几次都险些没忍住要发生性关系。好在,舒岑都克制住了,次次只能望梅止渴。
既然不能来实的,那就只能来些虚的。
妹妹怕疼,只是第一次用手,就让她疼了好一阵子。他很少帮她手淫,基本都是和她接吻,帮她口。
腿交、手淫、互口……几乎他们所有能想到的边缘性行为,都被他俩玩了个遍,玩累了就抱着睡。
她喜欢光着身子,坐在他的腹肌上,用娇嫩泥泞的小穴,穴口摩擦着他的身体,带出黏腻的蜜液,用摩擦产生快感。
然后,一边叫他哥哥,一边帮他打手枪。看着她因快感而染着红晕的俏脸,喘得又软又嗲。说不想操她,那是假的。
可舒瑶是他的妹妹,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