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撒娇求他:“哥哥自己去嘛,我就不去了,回来有奖励。”
以至于,被奖励过后,他又多了个擦身上口红印的活儿。然后,好笑又好气地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罪魁祸首,正扶在浴室门框那,笑得像只娇俏的小狐狸。
舒岑思绪回笼,视线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却成熟了许多。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妹妹也在悄悄长大了。
他不敢奢望自己能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永远庇护妹妹,他所求不多,能为她遮荫纳凉便可。
吃到一半,舒瑶又接了个电话,是保险公司打来的,关于保险理赔的事宜。
温聿铭提着水果抱着花进病房的时候,她的电话还没打完。
“你打完电话啦?”温聿铭转头朝她笑了笑,手里正在拆着花束包装,淡粉色的重瓣百合被他放进装了水的玻璃花瓶里。
这阵子,女朋友常常往医院跑,他这个做男朋友的,忙完了学校的事情,就过来探病大舅哥,顺便陪陪女朋友。
“你怎么过来了?”舒瑶走到床边,看着果篮里五花八门的应季水果,有苹果、提子、山竹……就连车厘子都有。
“你这是在水果店挑了个种类最多的果篮送过来…?她翻了翻果篮里的水果,忍不住吐槽,“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价格应该挺美丽的。”
“你被坑了。”
温聿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被她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还好吧,应该能吃……”
“他应该不吃。”舒瑶朝着舒岑的方向撇撇嘴。
“我吃,当然吃,不吃白不吃。”舒岑立刻反驳,抬了抬能动的左手,指了指温聿铭,“你,帮我削个苹果。”
温聿铭没反应过来:“……?”
舒岑悠悠道:“对。”
舒瑶:“……”这人发什么疯。
舒岑的心里烦躁,理由也很简单:他在吃醋。
尽管,明明是他让妹妹谈的恋爱,结果自己还吃醋了。没有立场,没有理由,没有资格,可他就是吃醋。
我可真贱啊。
舒岑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温聿铭这个人,不是在她官宣恋爱的朋友圈亲昵照片里,而是在她的公寓楼下。
在刚与她分开的那段时间,学业和公司压得他喘不过气。从城北到城南一百三十七公里,几乎天天往返,开车到妹妹的小区楼下。
看着她公寓的灯从黑到亮,又从亮到黑。他才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直到那一天,他看见她踉跄着脚步,扑在一个男生怀里,又哭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