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岑愣住了,然后苦笑。
“我怎么会恨你?”他说,手指轻轻梳理她湿漉漉的头发,“我恨的是我自己。”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恨自己离不开你,恨自己对你还有欲望,恨自己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却还是控制不住。”
洗到腿间时,舒瑶瑟缩了一下。
“疼?”他立刻停下。
“有点。”她小声说。
舒岑的动作更轻了,指尖小心地分开花瓣,清洗里面的白浊。舒瑶咬唇忍着,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又有了反应。
“别…...”她按住他的手,“再弄又要…...”
舒岑低笑,在她耳边说:“又要什么?”
舒瑶脸红了,不回答。
洗完了,他把妹妹抱出浴缸,用浴巾仔细擦干,然后抱回床上。换了干净的床单,才将她放上去,自己也躺在她身边。
舒瑶钻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哥。”她又叫了一声。
“嗯。”
舒瑶闭着眼睛,脑子里清醒了许多。想起刚刚为了报复他,而说的那些话,太阳穴就突突跳着。
她让他殉情。
依照舒岑的性格,如果她真给他递把刀,他真就能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喉管。
做爱真的很累,又困得快。没一会儿,舒瑶的眼皮就沉了下来。
舒岑等了半天,等他回过神来,她已经睡了。
他有些无奈,抱着她身体,小心翼翼地挪进自己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妹妹的背。这样有点儿像,在哄小孩睡觉。
可是啊,她就是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