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跟我出门。我说，穿着校服，人家顶多以为我们是两个早恋是学生。”
“你不肯，非说太惹眼了，会被看见。”他轻捏着她的下颌，细致地端详对比着，又道：“你和我长得一点也不像，真的。”
舒瑶心虚得厉害，垂着眼皮，小声辩解道：“不像又怎样，认识你和我的照样知道我们是兄妹，亲得不能再亲的亲兄妹。”
“当初在酒吧里，被之越哥撞破我俩接吻，我那时候吓得要命。结果，事后你那么淡定，索性跟他坦白了你和我在谈恋爱，我记得当时之越哥惊得嘴巴“哇”的一下，张得那么大。”
她嘟囔着，声音越说越小：“我以为你不害怕呢。”
不大亮的光线下，舒岑的眼眸漆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翘着唇角，越压越近，一字一顿道：“之越哥，之越哥，叫得还挺亲昵的。”
“叫他陈之越，我才是你哥。”
舒瑶凑近他的鼻尖，刚刚哭的劲儿没过，还带着鼻音：“我感觉你的心眼子越来越小了，哥。”
“怎么连之越哥的醋都吃。”
舒岑轻哼一声：“就吃，你管我。”
哎，奇了个怪了。
只见他傲娇地睨着舒瑶，压下想往她唇上咬一口道冲动，心脏重重地砸着胸腔的肋骨，起伏再起伏。
“那家伙高中暗恋你，知道不？”
舒瑶：“……？”
舒岑这话一出，舒瑶愣在他怀里，眼泪都忘了流。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可舒岑的表情认真得很，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舒瑶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之越哥他……高中暗恋我？”
舒岑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睫，手指漫不经心地捻着她的发梢。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她喃喃道，脑子飞快地转着。
回想高中时和陈之越相处的点点滴滴。那时候陈之越是哥哥的好兄弟，经常来家里玩，她一直把他当成和哥哥一样亲切的人，从未想过别的可能。
舒岑轻哼一声，捏着她发梢的手微微用力:“你要是知道了还得了。那家伙藏得深，要不是有一次喝多了说漏嘴，我也不至于半夜把他从酒吧拖出来揍一顿。”
舒瑶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打他了？”
“不然呢？”舒岑挑眉，“兄弟的妹妹，他也敢惦记。不打他打谁。”
“更何况，你那时候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舒瑶又戳了戳他的脸颊，故意道:“那都是高中的事了，你至于现在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