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不肯进食,不妨碍他进用她。
哪知,瘦脊甫一捱上凉硬的玉案,清楚地知道这男人即将做什么,心底的沉静渐渐崩塌,藏雪便哭叫了起来。
“不想醒!我不想醒!您怎么这种时候也要入我……”
“孤今夜会温柔,温柔地送将阿雪送上巫山的云颠。”他轻轻揩了揩她颊上泪珠,又问她:“你喜欢么?喜欢孤么?喜欢孤弄你、入你么?”
“你……喜欢你,我喜欢你……”她直楞楞地将清醒时很少放在心上的事和盘托出。
本来将要一同托出的“但是”却压回了心底。醉了就不该去想清醒着的时候该去想的事。
清醒时,想着的是不去爱他,也没必要恨他,他有他的局限性,自己只管去修持己心、去将“情”这种东西割绝。此时,就既想起去记恨,记恨他一开始只视她作供云雨消遣的生烟暖玉、记恨他于床笫我行我素,也想起去记挂些他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