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背,她将他的后颈搂得更紧,以连绵不绝的、细碎的轻吻去稀释急切地磕上时,那一瞬的疼痛。
他的心几乎要化在她这甜腻的拥吻里了。先前是谁只稀罕他山根上那粒小痣,还假惺惺“不敢奢求更多”的。
她分明,一旦上心便势在必得。只怕,她不肯动心用心。
“萧曙,”她遵循他的期待,又唤他一声,话音坚定:“我要你。但你不能再随意辱我。”
“孤本来也无心欺辱阿雪,只是从前,有失克制了些……”听到她说“要”字时,他心中有多熨帖,言及“克制”时便有多心虚。
心下不禁想到,今后见她,不若随时携带着酒罢,看不惯她的冷清克制了便灌她一盅,哪怕她还一味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