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把手放进他头发里,轻轻地揉,理一理他的短发,又捏捏他的耳垂,再捏捏他的脸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头发比小时候粗硬了,手感却还是那么熟悉。
那一刻,我的心突然就飘得很远。
我记起他曾经发高烧,额头烫得像火炭,也是这样把头埋在我怀里,哼哼唧唧不肯吃药;
也记起他曾经打完疫苗手臂疼,也是这样赖在我身上,一句话不说,就想让我摸摸头。
那时候我总想,等他长大了,身体结实了,头疼脑热就会少很多,我就不用这么牵肠挂肚了。
可现在他二十岁多了,参加工作了,真的长大了。
我却发现,这份牵挂一点都没少。
只是从担心他发烧、担心他饿着、担心他被人欺负,
变成了担心他牙疼、担心他熬夜、担心他不会照顾自己。
他大概感觉到我在走神,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上来:
“想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低头亲了亲他发顶,声音很轻:“想你小时候。”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我的腰,更紧了些。
雨还在下,壁灯的光暖暖地罩在我们身上。
我继续一下一下地摸他的头发,像摸一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孩子,也像摸一个我愿意用余生都去牵挂的男人。
可现在才知道,这份牵挂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细。
正出神,他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臂,轻轻往下一拉。
我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滑,眨眼间就和他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他盯着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可怜,又带着一点点坏:“我牙疼,你能补偿我点什么吗?”
我没说话,只是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眼角那几条细纹。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近到只要谁先努一努嘴,就能亲到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先动了,嘴角轻轻往前。
我也往前。
四片嘴唇碰上的那一刻,很轻,很软,像怕碰碎什么,又像怕惊醒什么。
没有急切,只有很慢很慢的摩挲,像在确认:你还在,我也在,我们都好好的。
亲着亲着,他含糊地说了一句:“这比止痛药管用。”
雨还在下,灯还亮着。
牙疼还在,可我们都不疼了。
原来补偿从来都不是什么大礼物,就是这样,一个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