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温意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还没消退的吻痕,自嘲地g了g嘴角,“在生存面前,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很清楚,傅司寒给她这笔钱,不仅仅是p资,更是让她闭嘴的封口费。
那位高傲的上将大概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被一个Beta骑在头上,还被扇了巴掌。等他清醒过来,估计杀人的心都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温意这几天过得深居简出,甚至做好了随时跑路或者被暗杀的准备。
然而,她预想中的报复并没有来。
不仅没来,整个第九战区的气氛反而变得……非常诡异。
……
与此同时,指挥官办公区。
“砰!”
一声巨响,刚刚送进去的作战报告被狠狠摔了出来,散落一地。
门外的副官和几个参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上将的易感期不是已经度过了吗?医疗部不是说各项数值都恢复正常了吗?”
“是恢复了啊……可是上将这两天的脾气,b易感期发作还要恐怖。”副官苦着一张脸,“前天因为咖啡不够热罚了勤务兵,昨天因为训练场噪音太大把教官骂了一顿,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里,傅司寒正坐在那张那晚被当作“刑具”的办公桌后,脸sEY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很烦躁。
这种烦躁不是生理上的痛楚,而是一种心里空落落的痒。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天晚上,这双手曾SiSi掐着那个nV人的腰,那种紧致、温热、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触感,像毒瘾一样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最让他恼火的是,每当他闭上眼,浮现出的不是她在身下承欢的样子,而是她那双冷漠的眼睛,还有那两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啪。”
幻听般的脆响。
傅司寒下意识地m0了m0左脸。
那种火辣辣的痛觉记忆,竟然让他那原本Si寂的下半身,在这个大白天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该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司寒低咒一声,猛地站起身,在这个宽大的办公室里像困兽一样踱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是拥有S级基因的顶级Alpha,什么样的Omega没见过?怎么会对一个没有味道、冷冰冰、还敢对他动手的Beta产生这种类似“渴求”的反应?
一定是治疗没做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