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属于……过度X行为后的正常生理反应。”他结结巴巴地用专业术语掩饰慌乱,“休息一晚就会好。”
“我不信。”
温意挑眉,“万一撕裂了呢?万一感染了呢?你不是最怕细菌吗?刚才那两个家伙可是脏得很。”
她向两边分开了腿,睡袍的下摆滑落。
那里没有任何遮挡。
刚才被过度使用过的花x,此刻呈现出一种YAn丽的充血红肿,x口还微微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残留的一丝没洗g净的浊Ye。
这是一副遭受过暴行的画面。
也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画面。
“过来,检查一下。”温意命令道。
江雪辞站在原地,双手SiSi抓着K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脑科和信息素专家,不是妇科医生……”
“江雪辞。”
温意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你是想让我叫傅司寒或者烬过来帮我检查吗?他们可是很乐意的。”
听到那两个名字,江雪辞眼底的嫉妒瞬间压过了理智。
绝不。
那两个粗鲁的野兽只会弄伤她。
“……我看。”
江雪辞深x1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殉道者,僵y地走了过去。
他想要去拿医用手套。
“不准戴手套。”温意踩住了他的手,“我要触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雪辞的手在颤抖。他不得不赤手空拳地面对这个“高危W染源”。
他单膝跪在办公桌前——这个姿势,像是在求婚,又像是在忏悔。
他凑近了那处隐秘的风景。
真的很肿。
那两个畜生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一种名为“怜惜”的情绪,混杂着变态的破坏yu,在他心头交织。
“张开点……”江雪辞声音沙哑。
温意配合地分得更开,甚至恶劣地用脚后跟g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下拉。
“看清楚了吗?教授。”
江雪辞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软r0U。指尖触碰到那滚烫Sh滑的粘膜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烫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充血。”他艰难地做出诊断,“还有……轻微擦伤。”
“那该怎么治?”温意问。
“需要……消炎药膏。”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