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突如其来的暴力和冒犯,像是一道电流,突然刺痛了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他竟然真的……腿一软,跌回了床上。
温意看着他呆滞的样子,心中了然。
果然,是个抖M。而且是个因为平时太高高在上、所以需要被极度践踏才能有感觉的隐XM。
“看来,对于你这种装模作样的伪君子,温柔是没有用的。”
温意欺身而上。
她没有脱衣服,也没有去解他的扣子。
她直接踩在了谢宴礼的大腿上。
尖锐的高跟鞋跟,狠狠地陷进他大腿的肌r0U里。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宴礼痛呼一声,眉心紧蹙。
“疼吗?”温意冷冷地问。
“……疼。”谢宴礼咬着牙,额头渗出了冷汗。
“疼就对了。”
温意脚下的力道加重,鞋跟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滑动,b近那个依然沉睡的部位。
“既然你这里没反应,那我就帮你找找感觉。”
温意看着他那双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终于开始有了焦距、甚至开始泛红的眼睛。
“谢议长,你不是喜欢掌控吗?现在,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被掌控。”
她突然伸手,从旁边抓过了那条被红酒浸Sh的领带。
“手伸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宴礼看着她。
理智告诉他,应该叫保镖进来把这个nV人扔下去。
但身T深处,那GUSi寂了许久的血Ye,竟然因为那一巴掌、那一脚踩踏,开始沸腾了。
他颤抖着,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地伸出了双手。
温意动作利落地用领带将他的双手捆住,绑在了床头。
“很好。”
温意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表扬一条听话的狗。
“现在,游戏开始。”
温意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露出了他保养得宜但因为常年缺乏yAn光而显得苍白的x膛。
她没有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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