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
温意拢了拢身上的丝绸睡袍,赤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
随着走动,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粘腻Sh滑的感觉。那是傅司寒刚才sHEj1N去的东西,因为量太大,正顺着重力缓缓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若是换了Omega,此刻恐怕早就慌乱地去抠挖清洗,生怕那些成结后的高浓度JiNgYe在生殖腔里着床。
但温意一脸淡漠。
她是Beta。
她的身T构造里,根本没有那个能锁住JiNgYe、孕育S级后代的生殖腔。
傅司寒S得再多、再深,对她来说,也不过是无论如何都会流出来的废Ye,和在那之后需要清洗的麻烦。
“真麻烦……”
温意皱眉,想着要不要先去浴室冲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时,脚步顿住了。
走廊的Y影里,坐着一个人。
谢宴礼。
他没有睡在他那个几百万买来的“狗窝”上,而是靠坐在温意的房门口。
他穿着一套深蓝sE的真丝睡衣,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甚至还拿着那份白天没签完的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镜片后的目光,先是在温意凌乱的睡袍和红肿的嘴唇上扫过,然后下移,JiNg准地落在她睡袍下摆那一点点洇出的深sESh痕上。
那是傅司寒的味道。
烈酒味,混杂着腥膻的q1NgyU味。
“还没睡?”温意有些意外,“在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以为谢宴礼会生气。毕竟白天他们看着她立规矩,晚上又眼睁睁看着她进了傅司寒的书房。
“嗯。”
谢宴礼合上文件,站起身。
“我在等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嫉妒或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温顺,“那个新来的Beta林书白,我已经让人给他安排好房间了。既然是你收的新狗,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他的。”
温意挑眉。
这只老狐狸,转X了?不仅不闹,还帮着安顿情敌?
“而且……”
谢宴礼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乱掉的衣领,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颈侧傅司寒留下的吻痕。
“我知道你刚才去安抚傅司寒了。”
谢宴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宽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