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温意从林书白的温柔乡里醒来,神清气爽地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她就停住了脚步。
客厅里的家具被清空了一大半,腾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地毯上,跪着两个男人。
左边是谢宴礼。
他穿着那件代表议长身份的手工定制白衬衫,但背后的布料已经被剪开了,整个后背ch11u0在外。那原本养尊处优的背部肌r0U线条流畅,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紧绷。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sE的皮质项圈。
右边是傅司寒。
他ch11u0着上半身,露出满身JiNg悍的腱子r0U和陈旧的弹痕伤疤。他的表情有些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服输的狠劲。他的脖子上,也戴着同样的项圈。
两人之间,连着一根金属锁链,将他们拴在了一起。
看到温意下楼,谢宴礼率先伏低身T,额头贴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早安。”
傅司寒咬了咬牙,也跟着低下头,闷声道:“……主人早。”
温意挑眉,手里把玩着那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教鞭或者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根马鞭。
“这是哪一出?”温意走到两人面前,用鞭稍抬起谢宴礼的下巴,“谢议长,不好好去上班,在这里cospy连T婴?”
“因为……嫉妒。”
谢宴礼坦诚得可怕。他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林书白有N水,江雪辞有改造……我和那条疯狗指傅觉得,我们若是再不拿出点诚意,恐怕连在这个家当狗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温意看向傅司寒。
傅司寒别过脸,耳根微红,粗声粗气地说:“所以……我们来请求受罚。”
“我们要证明……b起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们的身T才是最耐用的。”
“有点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意笑了。
她坐到了正前方的沙发主座上,翘起二郎腿,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
“啪!”
清脆的破空声让两个男人同时一颤。
“既然是b耐用,”温意冷冷地开口,“那就看看,谁的骨头更y,谁叫得更浪。”
“规矩很简单。”
温意指了指谢宴礼的背,又指了指傅司寒的x肌:
“我cH0U一鞭子,你们报一个数。”
“谁先躲,谁先求饶,谁今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