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那场疯狂x1Ngsh1的味道。
傅司寒靠在沙发脚边,x膛起伏,正在平复呼x1。
而谢宴礼,这个刚刚背上被挠得鲜血淋漓的男人,却没有休息。
他像一条没吃饱的蛇,从温意身后爬到了她的身前。
温意正坐在沙发上,一只脚ch11u0着,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另一只脚垂在半空,脚尖滴着刚才傅司寒留下的不知名YeT。
“主人……”
谢宴礼跪爬到温意脚边,那张平时在议会大厦里严肃冷峻、令无数人敬畏的脸,此刻挂满了谄媚和不知餍足的渴望。
“还想要?”温意垂眸,看着他那根虽然S过一次、但依然半软不y地耷拉着的X器。
“不够……完全不够……”
谢宴礼脸颊贴着温意的膝盖蹭了蹭,声音沙哑:
“刚才只顾着后面疼了……前面……前面还没被主人好好‘照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团狼藉:
“它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它是一根贱骨头,只有被您像垃圾一样对待,它才会高兴。”
温意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德行。
真的是,越身居高位的人,疯起来越可怕。
“既然觉得自己是垃圾。”
温意抬起那只细白、JiNg致、还沾着些许黏Ye的脚丫。
她没有踩在地毯上。
而是直接踩在了谢宴礼那根紫红sE的、丑陋的X器上。
“那就只配待在地上。”
“咚!”
温意脚跟发力,毫不留情地将那根东西狠狠按向冰冷坚y的大理石地板他特意爬出了地毯范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啊啊——!!!”
谢宴礼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惨叫还是狂喜的嘶吼。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上面是温意温暖、柔软却带着残酷力度的脚底,下面是坚y、冰冷且粗糙的地板。
他那根可怜的东西就被夹在这两重天之间,像条Si鱼一样被狠狠地摩擦、碾压。
“哈啊……哈啊……谢……谢主人赏赐!!”
谢宴礼趴在地上,双手SiSi抠着地板缝隙,指甲都快掀翻了,眼镜早就飞到了不知哪个角落。
温意并没有因为他的惨叫而心软。
相反,她像是找到了什么解压的新玩法。
她的脚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