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满笑意的脸,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滑过去,像水从石头上滑过去,什么都没留下。
这门亲事是怎么来的,盛京谁不知道?
三个月前,季家这位大小姐在佛寺“不慎”落水,恰好被他路过“救”起。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她Sh透的衣裳贴在他身上,“名节”二字便将这场意外定了X。季家没吵没闹,只派了人来,客客气气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大人,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祁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笑。
“岳父大人客气了。”他翻身下马,朝季父拱手作揖,声音清朗又不失疏远。“小婿来接云蝉过门。”
季父笑得见眉不见眼,连忙上前扶他。“贤婿快起,快起,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祁许顺着那双手站起来,眼角余光扫过人群,落在角落里的一个人身上。
祁让倚在门边的石狮子旁,一身玄sE劲装英气B0发,可眉眼间全是“我不想在这待着”的不耐烦。今日大哥迎亲,二哥出差外地,他不得不前来撑场面,可那表情,活像被人押来上刑场。
祁许看他一眼,目光淡淡的,没说什么。
老三的脾气他清楚,让他装笑脸b让他上战场还难受。今日能站在这儿,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新娘出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唱礼声响起,季府的大门缓缓打开。祁许抬眼望去,只见一群婢nV婆子拥着一个人走出来。大红的嫁衣,大红的盖头,那人被搀扶着,一步一步踩下台阶,正朝他而来。
他收回目光,眼中无波无澜。只是想着,从此以后,府里要多一个人了。
可也,仅仅是多一个“人”而已。
季云蝉被扶着上了花轿。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一片闷热的红。她坐在里头,随着轿身的晃动轻轻摇晃,耳边是锣鼓声、鞭Pa0声、人群的喧哗声,混成一片,嗡嗡的,什么都听不真切。
别人觉得热闹,季云蝉闷在里头,只觉得吵Si了。她又累又饿,一心只想快点结束仪式。终于,飘飘荡荡不知道过了多久,轿身一顿落了地。
“新娘下轿!”
随着一声高呼,季云蝉再次被青棠请下了轿。这时,盖头底下伸来一只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停在那里,等着她搭上去。
季云蝉愣了一瞬,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两手相握的瞬间,她被那只手的凉意惊得一哆嗦。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