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写了下去。
信是写给祁谦的。
老二还在外地办差,按原计划还有半月才能回来,他本想等他回来再说。但昨夜的变故让他心乱如麻,根本无法等到那时,他只能本能地叮嘱弟弟们远离季云蝉,以防再生事端。
是以,他在信中特意提醒,家中有变,让他勿与季云蝉亲近。将信送出之后,他又唤来了祁让。
祁让来得很快,他昨夜宿在自己院里,还没睡醒就被叫起来,进门时还打着哈欠。
“大哥,什么事这么急?”他往椅子里一坐,懒洋洋地抬眼。“昨夜不是大哥洞房吗,怎么起这么早?”
“今日之后我会出趟远门。”祁许没理他的调侃,只看着他,声音平平。“你留心府中的事物,特别是季云蝉,离她远点。”
“啊?”才刚刚新婚就出远门,祁让终于有了点诧异的表情。“你要出府?”
“对,如果你二哥回来,也务必看好他,别让他靠近季云蝉。”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讨厌她吗?”祁让听得云里雾里,眨了眨眼,突然笑了。“怎么?这才一夜,就护上了?”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祁许的脸sE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他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索X直接把态度挑明。“三年之后,我会让她和离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年里,她是你的大嫂,仅此而已。”
做这样的决定其实不需要下多大的决心,在娶她进门之前,他存的就是这种心思,如今不过是提前摆上台面而已。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一出口,他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好像是明明在割舍,却奇异地有种宣誓主权的微妙,他已经都觉得可笑。
意识到祁让的态度有异,祁让也慢慢收起了笑。他大哥这人,平时温温润润的,极少动怒,可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那就是认真的。虽然他还是Ga0不懂大哥为何突然这样,但他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会再多问。
“行。”他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我本来也没想招惹她。你放心吧,就她那张臭脸,我躲都来不及。”
“至于二哥,那更不会了。”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话多余。二哥那个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心思更是深沉得很,寻常nV子连入他的眼都难,哪里会瞧得上肤浅的季云蝉?
祁许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祁让见他似乎心思甚重,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一脸疲惫地送了出去。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