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瞪着人的时候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兽。
祁让的心又揪了一下。
他低下头,盯着那块红的地方,手指在上面轻轻r0u着,嘴巴还不时朝着痛处吹着气,像是在哄受伤的小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会儿就不痛了。”
手肘的疼痛似乎因为他的安抚减轻了许多,季云蝉这才有心抬起头来看向祁让。这人刚刚还桀骜不驯面sEY沉,一时变得温柔T贴,她显然没适应过来。
祁让r0u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抬起头,与微怔的季云蝉一时四目相对。
她眼眶还红着,睫毛还Sh着,嘴唇还抿着。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别开眼。
“还疼吗?”
季云蝉张了张嘴,想说好多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不是要写休书吗?”
祁让明显怔愣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神复杂又无奈。
“让大哥回来写。”他又低下头,继续r0u她的胳膊,声音闷闷的。“是大哥娶的你,要写也是大哥写。”
“我写的,不算。”
这话半真半假,才娶进门便休妻,他祁家g不出这种事情。但是他又得给自己找台阶,不至于在季云蝉面前太过难堪。
“刚才不是挺凶的吗?”季云蝉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一口一个“我现在就给你写”,现在倒知道不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刚才…”
“我刚才在气头上!”祁让匆匆地打断她,没抬头,语气也有些别扭。“你一个祁家的人,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站那么近,我看着不舒服。”
不是?轮得到你不舒服?季云蝉开口就想反驳,可转眼一想,他们是共妻家族,他也算是她的夫君,便没吭声。
“我没想真写。”他又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跟自己解释。“就是想吓唬吓唬你。”
“啊?”季云蝉沉默了一会儿。“吓唬我g什么?”
祁让没直接回答,只是低头一直r0u着她的胳膊。那块红已经褪下去不少,可他还在r0u,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拖延什么。过了很久,他才扭扭捏捏地开口。
“怕你真的跟他跑了。”意识到自己的气势真的太低了,祁让嘟囔着说完,眼神躲躲闪闪的,就是不敢看她。“我刚才不该说那些。”
这下轮到季云蝉不知所措了。
她看着他那副突如其来的别扭又诚恳的道歉,心里那GU火“腾”地一下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