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检查这个说法的漏洞。
“小屋里有火堆的痕迹。”我说。
“暴雨降温,生火取暖是必要措施。”林栖回答,“而且我们离开前已经彻底灭火。”
“关于通讯呢?”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雷暴雨期间,通讯受阻很正常,故联系不上巡护站。”我答。
“总而言之,”我说,“雨太大,被困在巡护小屋,直到天亮雨势稍减才动身。途中我摔了一跤,擦伤,所以需要处理伤口,又耽误了时间。”
“就这样?”她问。
“就这样。”我说,“细节越少越好。以我对李站长的了解,说太多反而引起怀疑。”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叹了口气,问道:“你会说谎吗?在学术报告里?”
“不会。”她回答得很快,“数据不说谎。但有些记录……可以有选择地呈现。”说完,她似乎明白了。
“对啦,”我拍拍她的肩,“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学术报告,是保护自己,也保护这个调查。”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早班巡护车发动的声音,日常的生活在继续,而我们在它的缝隙里,偷尝了禁果。
“该准备了。”我站起身,“你要回实验室换衣服吗?”
“嗯。”她也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尖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走吗?”我问。
“能。”她深x1一口气,站直身T,“就是...腿软。”我们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那种笑里有很多东西,尴尬,羞耻,还有一种共享秘密的亲密。
我送她到门口。在开门前,她转过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待会见。”她说。
“待会见。”
八点五十分,我们走向站长办公室。一路上遇到的人都投来目光,但没有人多问。在这个行业里,野外遇险是常事,只要人平安回来就好。
走到办公室门口,我敲了敲门。
“进来。”李站长的声音传来,带着疲惫。
推门进去。李站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堆满了文件,烟灰缸里积了好几个烟头。看见我们,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我们疲惫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们坐下。我开始汇报,用刚才商定好的说辞,简洁、清晰、逻辑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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