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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肩膀,仿佛连这些天紧绷的神经,都被她一下一下r0u开了些许缝隙。
时间在这个小小的、充满药酒气味和彼此T温的空间里,失去了线X流动的意义。它变得绵长,柔软,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了手。“好了。”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疲惫。
我睁开眼,慢慢转过身。她正用毛巾擦手,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停顿了一瞬。她先移开视线,把毛巾搭回脸盆架。
“明天...”我开口,声音有点g。
“明天我还要去实验室,晚上应该还在。”她接得很快,没有看我,但耳朵尖微微泛红,“药酒...一天两次。”
“嗯。”我站起来,穿上外套。布料摩擦过刚刚被r0u热的肩膀。
“那我明晚再来。”
“好。”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的凉风灌进来,吹散了一室暖昧的药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
“早点休息。”我说。
“你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我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深深x1了几口气,才让过快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第二天晚上,我如约而至。
这次她似乎有了准备。
桌上摊开的书和资料收拾整齐,房间里弥漫的不再是沐浴露香,而是更清淡的、类似薰衣草助眠喷雾的味道。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脚踝的肿胀明显消了些,但淤青扩散开了,颜sE更深。
流程和前一天差不多。我帮她r0u脚踝,她帮我r0u肩膀。沉默的时间更多,但沉默不再尴尬,反而成了一种默契的陪伴。r0Un1E时,指尖和掌心的触碰时间似乎更长了些,偶尔会划过更大面积的健康皮肤。她的脚趾有时会无意识地蹭到我的K腿,我的后背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她靠近时身T的温热。
我出门时,听见她说:“明晚见。”
第三天。
她的脚踝好了很多,淤青开始变淡。我的r0Un1E更像是一种按摩,力道温柔,范围扩大到了她整个脚掌和小腿。她的皮肤凉滑,肌r0U匀称,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保持在“治疗”的范畴内,但指尖流连的时间不受控制地延长。
轮到她了。她的手按上我的肩膀,r0u得格外仔细,从肩颈到肩胛,再到上臂。她的手指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