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雷暴前的Sh热闷在脑子里翻了一下,连着她在我背上,把脸埋在我脖子旁的触感也一起翻出来。我咳了一声,假装是在清嗓子。
“先把它换了。”我说。
我们往上游走了几十米。那棵树不难认,树g粗,斜坡边缘位置,主g上三米处有一根伸向溪谷的粗枝。迷彩外壳的红外相机就绑在那上面,镜头朝着下方这整片草地。
“角度不错。”林栖抬头看了一眼,“这片空地基本全收进去了。”
她cH0U出折叠梯,在树g旁边撑开,踩上去。梯子在石子上微微晃了一下,她下意识把一只手撑在树g上稳了稳。
“你踩中间。”我站在下面,手撑住梯子两侧。
“知道。”她继续爬梯子。
她的脚底从我视线前方一格格往上移,鞋底的橡胶纹路短暂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又离开。她停下,双手拆卸相机外壳,动作很熟练,像在拆一台常用的小仪器。
“还有一半电。”她说,“但是存储卡要换。”
她把旧卡收进防水壳,换上一张新的。做完这些,她俯身检查了一下镜头的防水圈和绑带。
“去年冬天冻坏过一次。”我提醒,“那回镜头里全是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她低声说,“你在巡护报告里骂了这玩意儿整整两页。”
“那是你第一次来之前的事了。”我说。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再接话,把外壳扣好,确认牢固后准备下梯子。
她刚把脚从第三阶挪到第二阶,石子在梯脚下滑了一点,她整个人微微失衡。
我下意识往前一步,一只手扶住梯子,另一只手抬起来,正好扣在她的腰上。
她也同时伸手,抓住了我的肩。
倾斜的那一瞬间,我们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拽到了一起。
隔着速g衣料,我能感觉到她侧腰的肌r0U紧绷起来,像是整个身T都一瞬间缩成了一个弹簧。
梯子稳住了,她的重心缓慢拉回到正中。我们却都没有立刻松手。
我们在这种尴尬的姿势里对视了几秒。她的鞋尖还在梯子上,身T略略前倾,从我的角度看,她的上半身被树叶间漏下来的光切成明暗两块。离得很近,看见她睫毛上那一点汗水挂着不掉。
她先把手从我肩膀上放下来,“谢谢,苏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梯子看路。”我说,“别想着一会儿的白鹇了。”
“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