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说,“以前这时候,獐子和野猪来得多。上个月以后新痕迹少了,反倒是往北偏的那条路上印子多。”
“水源没明显变化?”她又问。
“没。”我想了想,“就是你说的那块硫化味重的土样附近,动物出现的少了。”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嗯”了一声。登山杖戳在土里,发出一点闷响。
北坡那台相机b刚才的位置更隐蔽。树冠密得几乎盖住了天,光线被压得发灰,温度倒是下来了。我们换卡、检查绑带,一切顺利,没有刚才那样惊险的梯子倾斜。
“触发频率确实掉了一截。”她瞟了一眼小屏幕,大致往前翻了几页,“回去我把这一片的数据拉出来,对一下你巡护记录。”
“好”。
“先别急着担心是什么大事。”她又补了一句,“有时候只是迁移路径改了。但如果真有问题,也不可能只看一台相机。”
“我知道。”我说,“才带你出来看第二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才抬头看我一眼,嘴角抖了一下:“苏队有时候还挺会说安慰话。”
返程的时候,我们顺着一条小支G0u往下走。G0u底的石头被水冲得发白,远处隐约能听见水声。
“前面有条小河,宽一点。”我说,“那边有一块草地,可以歇一会儿。”
“支持休息。”她很g脆地说,“我今天的大脑糖分已经被热气蒸掉三分之一。”
穿出最后一段灌丛,视线一下打开。
小河b刚才的溪宽,水面在yAn光下发白。河心有一片浅滩,两岸是草地,几颗柳树的枝条垂下来,影子落在水面上晃。
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一点真正的凉意。汗一时半会儿还没g,却不再那么黏人。
“午休点不错。”林栖评价。
她先把帆布包放到柳树Y影下,随手把外面的薄风衣拉链拉开,一把脱下来丢到石头上。里面那件深灰sE速g短袖本来就贴身,被汗水浸过之后更显得颜sE加深了一段,小腹那一块隐约能看出起伏。
她伸手把衣服下摆掀起来一点,让风从腰侧钻进去,脸上带着那种刚被热气折磨完、终于见到冷饮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接她这句,只是蹲下去,试了试水温。后来g脆把鞋袜脱了,K脚卷到膝盖,走进浅水区。碎石硌着脚底,但水顺着小腿往上爬那一瞬间,脑子里很多多余的念头都被冲掉了。
“要下来吗?”我回头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