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会所的包厢内,焚着淡淡的檀香。
严岐看了一眼对面坐姿优雅却面带寒霜的柳颂安,又瞥了一眼自己震动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夏轻焰的名字。他对柳颂安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走到包厢角落的屏风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夏总。”严岐压低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传来夏轻焰一贯平稳冷静的嗓音,背景音很安静,似乎也在某个私密的空间,“嗯。什么事?”
“你怎么才回我?你未婚妻来找我了。”严岐抬眼,透过屏风的缝隙飞快地扫了一眼外面端坐的柳颂安,她正慢条斯理地斟茶,动作优雅,眼神却冷的像块冰,“来势汹汹的,她怕是猜到些什么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手里好像还有点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轻微的呼x1声。随即,夏轻焰无所谓的笑了笑,完全不放在心上,她敲着签字笔,像是在计算每一步的落子,
“慌什么。”她淡淡地说,“她能找你,也就是鸿鸣地皮的事了,无非是试探,那块地,是许帛凯自己拍下的,所有的流程都合法合规。”
严岐眉头紧锁,推了推眼镜,突然放松了,甚至有点看戏的成分,“可她如果咬Si是从你那里得到的信息……”
“她怎么证明?”夏轻焰打断他,语气里很是冷静,甚至有点不耐烦,“大严总,别忘了,私自将商业机密透露给第三方的人是她,真要追究起来,她也别想跑。”
她的话逻辑清晰,丈量好了每一分的利益,胜券在握的态度叫严岐刮目相看。
“她来找你,无非是不甘心,或者想分一杯羹,又或者……”夏轻焰满不在乎的继续说道,“想给我找点不痛快。你只管听着,该否认的否认,该打太极的打太极。”
严岐听着,对夏轻焰的手段佩服的五T投地,将自己撇得gg净净。
“我明白了,夏总。”严岐应道,“我知道该怎么应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她翻不出什么浪。谈完给我个消息。”
电话挂断,夏轻焰在利益这方面永远JiNg打细算,一分一毫都不会让步,而在于感情上又是混沌一片。
严岐收起手机,深x1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走出屏风,坐回柳颂安对面,斯文的笑了笑,完全不像个商人。
“抱歉,柳总,一个紧急电话。”他抬手扬了扬手机。
“有些事想请教严总,b如关于鸿鸣地皮……以及,某些人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