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棠收敛玩闹的神sE,神情忽然变得认真。
她直视楚战天,语气坚定不含半分敷衍,“父亲,我想进入帝校,你想想办法。”
楚战天微怔,脸上怒意褪去几分,多了几分疑惑。
“你不会是一时兴起吧,我以前让你进军校,你不是不愿意吗?”
楚之棠稳下心神,给出合情合理的回应,“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想这么颓废下去。”
楚战天紧绷的脸sE缓缓缓和,语气也软了些许。
“你有上进心是好事,我可以安排你进军校。”
楚之棠担心T能与身份限制,连忙补充一句:“做不了学生的话,做职工也可以。”
楚战天眉头再次皱起,神sE明显沉了下去。
“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做职工。”
“帝校的学生训练很辛苦,你可不能半途而废。”
楚之棠心头一喜,眼中泛起明亮的光彩,“真的可以吗?可是我身高和T能都不达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战天神sE恢复沉稳,语气带着上位者的笃定,“我自有办法,你只要安心读书就是了。”
“好。”楚之棠压下心中激动,轻轻点头应声。
母亲侧过头,眉眼间带着浅淡的关切。
“疏白怎么不出来吃饭?”
楚之棠握着筷子的指尖微顿,抬眸平静的回应:“他身T不舒服,吃不下东西。”
两人闻言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头,不再继续提及。
凌疏白身T孱弱,时常不适,在这个家里早已是常态。
没人知道,那些频繁的病痛,大多是原主亲手造成的伤痕。
过去无数个日夜,少年都是在折磨与疼痛中勉强支撑。
楚之棠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与凌疏白早已解除婚姻关系的事实,此刻依旧是秘密。
长辈们对此一无所知,她也暂时没有坦白的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事,一旦说出,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安静的拿起餐具,默默吃着眼前的食物。
母亲温和的看向楚之棠,语气里带着郑重的嘱托,“你可要好好对待疏白。”
“你们的联姻,关系着联邦和人鱼族的友谊。”
楚之棠心头一紧,只能y着头皮含糊应答,“知道了。”
她低下头默默扒饭,舌尖刚碰到食物就皱起眉。
饭菜味道怪异,实在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