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自荐枕席。
她听着这些真假参半的话时已经绝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昨天还在说着喜欢她的男人,今天完全变了个样。
“蓝沅,我给过你惩罚了,既然还是不听话,那就继续接受惩罚。”
“不是说想好好学习在京市立足吗?实际上却在这里犯贱。”
“既然如此,我看这个学你也不用上了。”
听到这句话的nV孩心头一震。
不可以…不可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这样。”
“不要取消我的资格!”
nV孩的泪水争先恐后涌出,整张脸被吓得花白,泪珠顺着脸颊落入锁骨,再没入领口。
可无论怎么哭喊,男人都没有反应,这件事既然已经决定,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希钰自那天饭局过后就没找过蓝沅,他大部分时间基本都在接手家族事务。
他处理完熬到凌晨,打开手机就看到连恩渡发来的截图,还明知故问,问他说那辆车是不是费嘉的。
男办公桌前的男人r0u了r0u眉心,长舒一口气。
原来只要他一不在,她就按耐不住本X,对主人不忠。
既然这样,那不如把她困在身边,看她怎么到外面四处招摇。
蓝沅缓缓睁开眼,清晨的光斑透过巨大落地窗的白纱帘打在脸上,但并不晃眼。她发现自己就躺下一张柔软细腻的大床上,缓缓爬向床沿,脚踩在冰凉刺骨的地板,打量着四周。
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是让她感到不适,她赤脚跑向门口,想拉下门把却发现被锁了。
想起来了,她被金希钰关起来了。
意识到他昨天说的话是真的,也确实这么g了,nV孩只能回到床上,她现在连手机都没有,只能等着金希钰,质问他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自己。
泪水不争气地掉落,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抹不掉心里泛出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门口处传来啪嗒一声,是门锁开了。
男人走近床边,他居高临下看着nV孩蜷缩着身子,眼睛哭红,哭得一cH0U一cH0U的,还隐隐溢出呜呜的cH0U泣声。
这下好了,更像兔子了。
nV孩察觉到男人视线,立马跪坐起来,放低姿态。
“我求求你…让我回去上学吧。”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房间里静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