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远处湖面波光粼粼,也是像现在这样淡白的yAn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寒期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很贪心的人,很多事总是不满意,很多事都觉得后悔。
偶尔他会后悔那晚留在湖边写歌,以至于在他最一事无成的时候遇见了沈沐雨,他会后悔没有陪她过26岁生日,后悔没打电话提醒她按时吃饭,他后悔带她去吃打卤面,要不是吃面,她也不会认识白荣。
可是后悔只是后悔,后悔从来没什么用处。
“你跟那厨子还好着?”李寒期问。
“什么厨子,人家是学生,读研呢。”
“他那专业又不好就业,将来找不到工作,Ga0不好最后还得当厨子。”李寒期说,“你每天回家都能吃到齁咸的打卤面,你可太有口福了,等你俩结婚我随两箱矿泉水。”
沈沐雨没忍住笑出声,李寒期哪哪都好,就是长了张嘴。
真难想象那些灵动清隽的歌词是他写的,明明本人这么刻薄又无聊,李寒期这人极度没有边界感,还沾点否定型人格,平时除了写歌,他最大的Ai好就是对她的现任指指点点。
沈沐雨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寒期笑着也不反驳。她又说他这张嘴也就是她还能忍忍,李寒期想了想说:“嗯,也就是你了。”
沈沐雨跟白荣认识快两个月了,李寒期默然算算,再过阵子差不多也该换人了。
李寒期跟沈沐雨认识两年多,两年里目睹她换了七八个,去掉她空窗期,平均下来每个不超过两个月,两个月,这就是沈沐雨对一个男人的耐心的极限。
“那厨……”李寒期顿了顿,“那研究生,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啊,他很可Ai,还很乖。”沈沐雨说。
李寒期“哦”了一声。
“那我不乖?”他突然又问。
沈沐雨一愣,像被恶心到似的皱了皱眉:“管你乖不乖,你跟他又不一样。”
李寒期冷笑一声:“谁稀罕跟他一样了。”
谁要跟他一样了?鬼才要跟他一样。
以沈沐雨换人的频率,刚爬ShAnG没两天又被她踹下来,他可受不了那委屈,而且他还很怕疼。
酒店房间不隔音,李寒期听到过她房间里剧烈的SHeNY1N声。他没有经验,站在门外偷偷听了半天,听不明白到底是疼还是爽,次日他瞥见宋乾声后腰的鞭痕,触目惊心,他愣了愣,宋乾声放下衣摆说是拍戏伤的,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沈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