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心了。
李寒期没搭腔,心里莫名一GU烦燥,陈惠山看看沈沐雨,目光一停,似乎注意到什么,沈沐雨对上他yu言又止的视线,陈惠山说:“姐姐,嘴角有点没涂好。”
陈惠山突然掏出一支唇釉,太突然了,李寒期甚至没看清他到底是从哪个口袋掏出来的。
但他认识那唇釉的牌子,好像还真是沈沐雨嘴上涂的那支,陈惠山弯腰凑近,动作自然要替她补妆,刚要碰到,又停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得先办托运,时间快来不及了。”他把唇釉和镜子递给沈沐雨,“姐姐,你先自己补一下,把身份证给我。”
陈惠山拉着行李箱跑去柜台,转眼又剩下他们两个。值机大厅空旷喧哗,李寒期对沈沐雨说:“走了。”
沈沐雨照着镜子努嘴巴:“拜拜。”
就这?他凌晨五点起床,开车30分钟到她家又开车50分钟送她到机场,她就跟他说一句拜拜?李寒期又问:“哪天回来,我来接你。”
“哦,不用了,白荣会来的。”
李寒期说:“走了。”
李寒期脚下生风,沈沐雨补完唇釉回头,已经看不见他人了。
沈沐雨很穷,舍不得订头等舱机票,让陈惠山订了两张经济舱,陈惠山办完托运,从马甲口袋掏出墨镜和口罩递给她,沈沐雨没这习惯,说来有些惭愧:“其实呢……我不戴墨镜也不会被认出来的。”
登机了,陈惠山把靠窗位置让给沈沐雨。
经济舱座位很紧凑,陈惠山肩宽腿长,沈沐雨感觉他有点塞不下。
趁旁边还没坐人,陈惠山歪头凑近,低声嘱咐两句综艺录制的事。沈沐雨没录过综艺,听得很认真,他们脑袋挨着脑袋,陈惠山身上很香,讲话时嘴巴也是香香的,沈沐雨忍不住侧眼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惠山最近刚染了个亚麻棕,随手抓的前刺很蓬B0,跟白荣那种毛茸茸的碎盖感觉不太一样。
沈沐雨注视陈惠山的右耳廓,他好像新打了一个耳桥,她记得上周见面时还没有。耳钉在yAn光下闪闪发亮,沈沐雨盯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恋痛?”
陈惠山一愣,半晌,说:“这都能看出来?”
沈沐雨说:“很明显啊。”
陈惠山走神不知道想什么,他右耳红红的,沈沐雨又问:“发炎了?”
“有点吧,也还好。”陈惠山说,“刚才急着来机场,忘记涂碘伏了。”
“带了吗?”
“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