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想暂时不找回记忆吗?”你无语地看着他:“那必须要先暂停飨祭才行吧!”
“话、话是这么说……”蒂尼特苦恼地皱起眉头:“但怎么能禁yu呢?这简直是天下最痛苦的刑罚了……寻求快乐是没错的!”
“那你想做什么啊……”
“嗯……嗯。那就顺其自然……虽然找回记忆有点恐怖,但送上门来的欢愉不能放过吧!”
“唉……”
你扶了扶额头,但蒂尼特也总算恢复了原本跳脱的样子,xa至上主义终于还是压倒了他对未知的恐惧,该说他真是崇拜yUwaNg到了极点的虔信徒……不,果然只是大变态。
蒂尼特看了看你牵着他的手,面露Y险的笑容,在你走神时猛地扑倒了你。这里是他灵魂栖居的神殿,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在这里触碰到你——可以肆无忌惮地亲亲你可Ai的小脸蛋。
你被猝不及防压在那健壮美丽的玉山下,神那茂盛散漫的长发从他肩头滑下,宛如流水般将你笼罩在他的影子里。触手温暖nEnG滑的肌肤不知廉耻地紧贴着你,诱惑着你不要将他推开。而那张光华铸就的绝世美貌就在你面上咫尺之间……宛如令人炫目、难以直视的太yAn。
“……蒂尼特!”你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羞恼地避开视线:“你发什么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嘛。”他像是看不到你的窘迫、或者享受着你的窘迫一般俯下身来,用他羊脂玉般的脸蛋蹭你,慷慨地给予他曾被千万人视为至高宝藏的香吻。
“不是你在担心我吗?不是你先牵我的手的吗?”他一边拥抱着你,一边在你耳畔轻声细语:“如你所愿,我现在开心起来了哦。那我们不是更应该做些什么来抒发亲昵之情……”
话语间他的手指已经不怀好意地往下伸,蜻蜓点水般略过你的腹部。另外一提,他在你面前从不穿衣服。虽然你如今已经习惯于不去看他大喇喇暴露在外的yingsi部分,但如果是极近距离地压上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可没……说!”你被亲了满脸口水,嫌弃地想把他推开,骤然被m0到小腹往下,浑身一颤。蒂尼特察觉到你的反应,哼唧一声:“哎呀呀,我的小祭司真是y——”
话没说话,被你狠狠肘击了那张漂亮脸蛋:“你这没廉耻心的表子!”
你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神殿,在阿蒂尔德房间睁开眼时,发现他并不在。爬起来梳洗了一下,你在书桌上看到他留下的笔记。官的字迹工整得仿佛是打印出的字T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