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顶层公寓的空气,永远弥漫着一种厚重而陈腐的气味。
昂贵的熏香也掩盖不住那GU属于衰老Alpha的、带着权力餍足与生理衰退气息的浑浊信息素。
林疏踏出电梯的瞬间,胃部便条件反S般一紧。
宽阔的客厅里,司永年正靠坐在一整张不知名兽皮铺就的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古董烟斗。
他年过五旬,身材早已发福,昂贵的丝质家居服也遮不住臃肿的轮廓。
眼袋松弛,但一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像鹰隼般攫取着猎物,此刻正毫不掩饰地落在林疏身上,带着评估货物与独占yu的黏腻。
“回来了?”司永年声音沙哑,像沙砾摩擦,“今天的发言,我看了直播。不错,没给我丢脸。”
“是司先生栽培。”林疏走近几步,停在恰到好处的距离,微微垂首,语气恭顺,将那份厌恶SiSi压在平静的面具之下。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他颈后的抑制贴上流连,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意图撕毁的渴望。
“过来。”司永年招招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疏依言走过去,坐下,姿态依旧端正,背脊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僵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永年身上那GU混杂着烟草、古龙水和衰老Alpha信息素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一只保养得宜却布满斑点的手伸过来,搭在他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抑制剂……贴得这么严实。”司永年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满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在这里,不需要这个。”
林疏的心猛地一沉。
司永年喜欢“标记”的感觉,那种短暂而粗暴的、宣示所有权的行为,即使对象是一个未被完全标记的Omega。
这不符合AO之间的1UN1I常规,甚至有些Alpha会以此为耻,但司永年显然享受这种支配的快感,尤其是对林疏这种特别的、被他从泥泞里捞起来JiNg心打磨过的Omega。
“司先生,明天还有早课……”林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恳求的颤音,这是他惯用的、保护自己的伪装之一。
“啧,”司永年不耐烦地打断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粗糙的指尖按上了他颈后抑制贴的边缘,“我的耐心有限,林疏。别忘了,是谁让你有今天。”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皮肤,林疏的身T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是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