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整齐齐，对着镜头笑。他妈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也笑着。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他都快忘了，他妈也会笑。
许琛把相框扣下去。
他想起今天的事。想起车棚里季屿川受伤的嘴角，想起教室后排那些人的话，想起季屿川挡在他面前的样子。
“他是我朋友，知道吗？”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什么是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朋友应该做什么，应该说什么。
他们那样，是朋友吗？
他只知道季屿川是唯一一个会主动找他聊天的人，唯一一个会g着他肩膀走路的人，唯一一个会说他讲题的时候很帅的人。
他翻开作业本，开始写。
写完数学，写完物理，写完英语。他写得很认真，字迹工整，步骤清晰。这是他能做好的事，是他唯一能做好的事。
写完最后一题，他看了眼时间。
九点四十七。
门外很安静。
他站起来，打开门，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
他妈还坐在沙发上，姿势和刚才一样，背对着他，看着窗外。茶几上那杯水还在，应该已经凉透了。
许琛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
nV人没回头。
“妈，作业写完了。”
nV人嗯了一声。
许琛站在她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nV人忽然开口：“你长得越来越像他了。”
许琛愣了一下。
他知道“他”是谁。
那个他只在照片里见过的人。那个在他三岁那年，因为另一个nV人离开他们的人。那个让他妈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我今天开会的时候，看见一个人。”nV人说，声音很轻，“背影特别像他。我盯着看了很久，后来发现不是。”
许琛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你，就像看见他。”nV人转过头，看着他。客厅的光线很暗，她的脸半明半昧，表情看不太清。“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一样的站姿。”
许琛垂下眼睛。
“我不是说你像他。”nV人说，“我是说，我怕你像他。”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m0了m0他的脸。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许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