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灵种,至今沉寂无声。
这便显得尴尬了,明明天赋稀有灵种,却偏偏携带一副难以修链的孱弱T质,以至於空有灵种,难以生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灵种虽为天赋,却并非镶嵌骨血、不可剥夺之物。倘若灵种未曾觉醒,旁人便可强行剥离,将其自宿主T内生生取走。强行剥离之时,灵脉逆噬,气血倒灌,轻则经脉寸裂,修为尽毁;重则神魂崩溃,形神俱灭。
是以,浮黎界中但凡有宗门诞生灵种,於其未觉醒之前,皆以命脉相护,誓Si守之。因为所有人都明白,灵种未觉醒之时,既是天赐之缘,亦是杀劫之始。
仴云的前生作为一个外门洒扫弟子,仅是水灵根下品。与沈清珩那等水灵根上品、实至名归的宗门真传弟子相b,天差地远,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如今重生为宗门宗主之nV,甚至是幻灵根下品不到。下品不到的资质,本就难以修行,更遑论这种属X未明、时虚时实的幻灵根。
原主乔织妘当年折腾多次,才勉强聚灵启脉,堪堪踏入凝气初练之境。如今要再往上修行,更是不易。
所以,靠自己是靠不住的。仴云心知肚明,当下唯一的生路,便是找个可靠的靠山。
而眼前唯一能找的,也只有沈清珩了……
山径幽深,松影婆娑。
仴云快步追了两步,与沈清珩并肩,却未立刻开口。她偏头望去,只见青年侧颜清俊,眸光清冷。
「师兄。」她低声唤道,语调刻意压得轻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珩未移目,只应了一声:「嗯?」
仴云垂下眼,佯作随意地问:「若方才那两人再纠缠下去,师兄可有全身而退之法?」
沈清珩步伐未顿。「没有。」
仴云愣得脚下微一踉跄,未曾料及沈清珩回答得这般乾脆俐落。
「既无全身而退之法,方才师兄为何还敢虚张声势?」她抬眸望向他,语气轻柔,眸底却隐藏几分探询。
沈清珩终於侧过脸来,目光扫过她的眼神,语气依旧平静:「因为走不得,便只剩赌一途。」
「赌什麽?」
「赌他们不敢动手。」沈清珩语声淡淡。
「宗主虽未归,但宗门内尚有一位道心境长老坐镇。」沈清珩语声不紧不慢,带着一贯的冷然自持,「化神期虽强,却还不敢轻易在曜霄宗眼皮子底下动这等杀劫。」
仴云听着,心下暗忖,倒也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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