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明晰,像宣示主权的烙痕。
或许是父亲留下的。
他用指尖慢慢触碰那道印记,忽然鬼使神差垂下头,吻上那片温润的皮肤。
唇下薄薄的皮肤柔软而甜美,像软糯半融的羊r酪,带着清淡的玫瑰花香,无b美味可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处痕迹,反复来回。或许觉察到x口的异样,她身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唇间吐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他心疼地用手抚m0她的头发和脸颊,耐心安抚,继续循序渐进入侵那道痕迹,直到它轮廓模糊,完全扭曲成他留下的形状,散发出他的气息。
nV人在香甜的睡梦中毫无察觉,他力道变重时才眉头蹙起,呼x1凌乱地磨蹭他的手掌。
白纸般无瑕的男孩识别不出那正是她情动的迹象,他温柔触m0她颊边滚烫的红晕,埋首于她柔nEnG的sUr中,如同幼兽一般青涩而缠绵地啃咬。
又或许只是回归本能,贪婪索取与依恋母亲的rUfanG。
等结束,俄瑞斯抬起头,凝神注视那道完全属于他的红痕,眼里浓稠晦涩的Y郁终于被柔和的情绪取代。
母亲身上其他人的痕迹和气味完全消失了。
只剩下他的。
他心满意足站起身,给她再度盖好毛毯,然后吹灭附近蜡烛,悄无声息推开门,走入门外晚春清凉的夜sE。
nV人依旧无知无觉卧在榻上,脸上鲜YAn的红晕持续许久,才逐渐像黑夜前的晚霞,迟缓地褪去。
克丽特傍晚才从神殿出来,西天已经升腾起红霞,将路上稀稀落落的行人和马车都染成黑魆魆一片。她找到自己停在神殿前的马车,发现车内除了驾驶马车的仆人,还有俄瑞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孩一见到她过来,立即挪到车厢边上,探出半边身子来扶她。
他歪着头,神情温柔而天真,眼睛像一泓碧水映出落日的影子。
克丽特下意识瞥一眼神殿内,还好,埃吉斯并没有跟着她出来。
“我正好在附近,听说您来神殿了,所以顺道过来接您。”俄瑞斯缓缓扶她上车,关切地注视她:“您看起来很累。”
“这样吗?”克丽特不着痕迹坐在他身边:“可能是的时间太长了。”
“如果您想休息,可以靠着我的肩膀。”他温和说。
她以为自己不累,但在颠簸的马车上坐了半晌,不知不觉中倾倒在男孩肩头,渐渐沉入梦乡。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