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打扰了。”她略一低头,意欲转身要离开。
段步周叫停了她:“陶小姐这么赶,是要忙着工作吗?”
陶知南道:“我杀青了,回酒店。”
“那你得再等等了,你的鞋和衣服昨晚被自己吐的一塌糊涂,刚被阿姨拿去洗。”
陶知南经他提醒,立时去看了自己踩在地板上的脚丫子,整栋屋子都开了空调,她并不觉得冷,也就没多想自己的鞋为什么不在脚上,只想当然以为可能是在玄关。
段步周下巴往楼梯点了点:“你可以上去去洗个澡,客房有干净的浴袍。”
陶知南:“不用了。”
他当没听见,直接道:“你臭了一个晚上了。”
“……哦。”陶知南又折身回去,路过段步周身边时,或许也真的觉得自己臭,下意识避开了他。
上到客房,果然看到一边的椅子上有迭得整整齐齐的浴袍浴巾,她捂嘴哈了一口气,一股隔夜的陈味窜了出来。
她自己都嫌弃,也顾不上谁的浴袍浴巾,赶紧拿起钻进浴室,洗完出来,确实一身舒爽,却踌躇徘徊不知道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好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她疑惑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超短发的阿姨,精神气十足,笑容友善。
原来这阿姨做好了早餐,请她下去吃早餐,说话语气熟稔的像是已与她认识多时,而不是第一次相见。
陶知南穿着浴袍有点无措,转问:“你好阿姨,我的衣服和鞋子呢?”
“在烘干中,可能要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好,陶小姐你急用吗?”
“也不是急吧。”
“不急用就先吃个早餐,到时候可能就差不多了。”
陶知南只好跟着阿姨下楼,也没见着段步周,但餐桌上确确实实摆着两幅餐盘,她只想着尽量不与那狗男人打照面,坐下后毫不犹豫拿起了刀叉,开吃。
说是狼吞虎咽也不为过。
吃的差不多了,去而复回的阿姨端来一个约八寸大的碗,陶知南正好奇是什么呢,那阿姨自己说了:“这是桂枣山药汤,暖胃的,听段先生说你喝酒了,肚子不适,你可以多喝喝,段先生不喜欢喝汤。”
陶知南这才意识到这满满的一盆子汤是做给她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拒绝,仍是道了谢。
陶知南偶尔喝汤,都是喝那一小盅的汤,哪曾喝过用大碗装的汤,要是全喝下去,怕是肚子里都是水,走起来晃荡晃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又不好驳阿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