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往她房间里走去。
陶知南被抛在她的一米五小床上,鼻子闻着自己小窝的熟悉气息,格外平静,身T却很快被男人摆弄成分开的姿势,她先时觉得有点不自在,甚至有点难堪。
她竟然任由他如此登门入室,这事,或许就跟豹子随随便便让别的豹子进入自己领地一般荒唐。
她这么想着,那男人已经从口袋里拿出了保护套放到一边。
一时间,她又愣住了,原来,他早就有备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顿了顿,很快又认为不应该多想,这是一个保护措施,对于她来说,是有益而无害的,多的是乱Ga0闹出人命的渣男。
段步周很快伏下身,贴紧她,双手撑在她两边,呼x1声明显重了下来。
身T虽未压下来,却一度叫她连不过气来,此人一如既往地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且很享受她气息紊乱手足无措的样子。
段步周注视着她,想起上次她半路逃走,不由气笑道:“今天应该不会有事来打扰了,长夜漫漫,我们好好玩一玩。”
陶知南不知道怎么接这种话,一想到他嘴里说“玩”是做那种不正经的事,她就有种无法安置的感觉。
他却已经开始有所动作,头埋在她脖子处,x口处,气息喷撒,所到之处泛起热cHa0,不知不觉中,双手灵巧解了她剩下的扣子,一拉一扯,轻而易举将她剥得JiNg光。
段步周抬起脸,见她仍是目光躲闪,双手不知如何自处,g脆搂着她背从床上起身,她坐着他跪在她面前。
陶知南Ga0不懂这一出,懵懂抬眼,他直接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带上,无言胜似有言。
陶知南咽了咽口水,手颤抖着去弄他皮带,不敢抬眼去看,也尽量忽略那鼓起的帐篷,皮带一解,K子一脱,那粗大弹了出来,险些弹到她脸上。
她转过头,下意识避开,男人自己抓住,套弄了一把,他缓缓地吁了一口气,接着眼神扫了一眼搁在一边的套,示意她:“帮我……”
陶知南当没听见,自个侧躺下身子,双腿屈着,背对着他,段步周跟着压了下去,那里抵着,蓄势待发,哑声:“还是你要点刺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知南听不得他威胁,回头,气鼓鼓瞪他,大有他敢她就把他赶下床的意思。
他自然不敢,刮了下她鼻子,还是自个戴上了,而后扶着她的一只腿,从侧边缓缓而入。
这床完全不经折腾,她已经竭力忍住了叫声,却又担心隔